第246章 辗转反侧(1 / 2)
牢头徐敬业说道:“谢李大人夸奖。我老徐好歹也是一个汉子,敢作敢为。昨天晚上在大牢里发的牢骚,那确实是对大人您不满,也看不起您。我不想隐瞒什么,我这就把自己关起来。李大人说我干脆,那我也不拖泥带水,走了。”说罢,他便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县丞职博文见状,连忙说道:“李大人,这个牢头徐敬业一直是这样的,性格直来直往的,希望大人您不要放在心上。下官有几句话,斗胆直说,还望大人您莫要怪罪。”
典史梁贺远赶忙附和道:“职大人,你把我们李大人想成什么了?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吗?有什么不能跟李大人直说的?咱们以前跟李大人不熟,现在慢慢的就可以互相了解了嘛。反正以后以李大人为主就可以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了,不要把李大人想的那么”。好像是睚眦必报一样。他是朝廷官员。一切都有朝廷法度。只要不违法乱民,一切都可以聊。所以你大胆的说。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李奋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缓声道:“梁大人所言极是,本官确实是个直爽之人,喜欢有话直说。既然大家对我的性子如此了解,那事情就好办多了。职大人,你有何事不妨直说,本官洗耳恭听。若本官不让你直说,岂不是成了心胸狭隘之人?梁大人说得对,上头有朝廷法度,下头有百姓看着,本官可不能随意乱来啊。”
县丞职博文见状,心中稍安,忙拱手道:“那下官就斗胆直言了。捕快安行乐如今仍被关押在县大牢之中,他对李大人并无恶意,只是一时口快,说了几句不当的话。下官深知他言辞有失,确实不该冲撞李大人,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更不应该如此无礼。不过,下官认为,对他进行适当的批评和教育即可,若实在不行,罚他一些银子,将他放出来。哪怕是打他几板子,让他给大人赔个不是,也是可以的。毕竟,县衙里还有许多事务离不开他呢。”他也是苍山县的老人了。很多事情他也熟。请李大人三思。毕竟关系到苍山县的稳定。今天早上都有人过来报案。说是有几家丢了东西。可能是有盗贼过来了吧。所以还是离不开安捕快。他对咱们地面上的这个地痞流氓还是比较熟悉的。只要他出马,基本上都能人赃并获。所以真的离不开他。
典史梁贺远说道:“职大人所言极是,的确如此啊!安大人负责抓捕盗匪和处理案件多年,对地面上的流氓可谓是了如指掌,关系网也摸得一清二楚。因此,若是由他出面处理此事,想必定会取得不错的成果。还望李大人能够慎重考虑一下,职大人这番话可都是出于忠心呐,请李大人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
李奋听后,面沉似水,缓声道:“其实本官对此倒并未太过在意。只是,在我出发之前,前往悦思酒楼之前,就已经特意嘱咐过他,告知他本官心情欠佳,让他切莫给本官招惹事端,更不可给本官带来任何不快。然而,他不仅对本官的命令置若罔闻,对本官的指示也全然不顾,甚至还公然顶撞本官!他如此不给本官面子,竟然还敢带着下面的衙役一同起哄,简直是胆大妄为,妄图煽动衙役造反!若非本官当机立断,厉声呵斥,恐怕此时此刻,他的项上人头早已悬挂在城门之上了!至于那些衙役,亦是如此,不论他是否真有此等行径,但事实已然摆在眼前,岂容他再有丝毫狡辩之词?你们二人替他求情,本官倒是能够理解。”但是这个事情如果他不给本官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绝不轻饶。你们也不用怀疑。可以派人去打听一下。看本官到底是他是在吓唬他。还是在挽救他。
县丞职博文一脸谄媚地说道:“安大人此举确实不妥啊,理应受到重罚。不过呢,他这个人就是脑子太直了,不太会转弯。要不这样吧,还请大人开恩,让下官去牢里劝劝他,好好开导他一番,让他明白大人的良苦用心,也让他清楚自己的冲动行为所带来的严重后果。毕竟,他这次可真是差点把自己的小命都给弄丢了啊!下官相信,经过下官的一番劝解,他肯定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痛改前非的。”
接着,职博文话锋一转,小心翼翼地问道:“只是,关于那个商人,不知大人打算如何处置呢?还望大人明示。”
李奋面无表情地看着职博文,淡淡地说道:“你们两个看着办吧。安捕快在本县也算是有些年头了,经验倒是挺丰富的。本官这次给你们个面子,但这并不代表本官就真的离不开他。这偌大的苍山县,难道还找不到一个既能办事又听话的人吗?你把本官的这句话转达给他,让他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也别太小瞧了本官。等会儿本官写个条子,你拿过去牢头。别以为谁离不了谁。至于那个商人嘛,你们就别打他的主意了。他们一家人很快就能团聚了,因为本官已经下令对他家进行抄家了。哼,他竟敢当众侮辱本官,简直就是把本官当成叫花子一样!”二十两银子。他疯了吧?
典史梁贺远满脸狐疑地看着李奋,说道:“李大人,您这不是在开玩笑吧?抄家这么大的事情,我还以为您只是随口说说呢。而且我也没见县衙的人有什么动静啊,如果真的要去抄家,我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呢?大人,您该不会是真的在跟我开玩笑吧?这种事情,真的没必要搞得这么大张旗鼓吧?难道就非得要弄出这么大的场面来吗?我这么说,也只是想劝劝您,觉得实在没必要这么做啊。”
李奋听了梁贺远的话,脸色一沉,厉声道:“开玩笑?本官可没那个闲工夫跟你们开玩笑!不管本官要做什么事情,难道还都得一一向你禀报不成?梁大人,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谁说一定要派县衙的人去了?这事儿你就别瞎操心了!还有,以后你说话给我注意点!你对我客气,我自然也会对你客气;但你要是再敢像今天这样质疑我,可就别怪本官不给你面子了!”
梁贺远见李奋动了怒,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躬身说道:“李大人息怒,下官知错了!请大人千万不要生气,下官再也不敢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下官对大人您可是敬畏有加,万万不敢有丝毫的质疑啊!”
李奋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职大人,你不是想去大牢里吗?好啊,我已经把条子都准备好了,你现在就可以去了!”你好好去劝劝安大人。如果还是不知悔改。那我就不想再看到他了。
他的声音冰冷而严厉,让人不寒而栗。
接着,李奋将目光转向梁大人,厉声道:“梁大人,你现在立刻去把县衙的书办和文书找来,我要查看苍山县三年内的卷宗案卷以及各种记录。记住,我只给你一刻钟的时间,一刻钟之后,这些东西必须整整齐齐地放在我面前!这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如果你敢有丝毫的拖延或者敷衍,后果自负!”
李奋的语气充满了威严,让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梁大人和职大人对视一眼,齐声应道:“下官遵命,这就前去办差,请李大人稍候。”
说罢,二人匆匆离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与此同时,在苍山县的大牢里,牢头徐敬业慢悠悠地走到了牢房前。他看着里面关着的两个人,只见他们面容憔悴,嘴唇发白,显然是饿了很久。估计这两个人昨晚也没少骂人,现在看起来已经精疲力尽了。
狱卒满脸狐疑地看着牢头徐敬业,不解地问道:“头儿,您这是咋啦?酒菜都给您备好了呢,就在前面放着,要不您过去喝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