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功不可没(1 / 2)
当最后一个零件安放妥当,“吕公车”的总高度超过了城墙,足以容纳数千士兵进行移动攻城,成为一支流动的堡垒。
不管怎样,赵云决定等待半个时辰,以完成这些新装备的最后组装过程,尽管按照他平日里的急袭风格不会给予敌人任何喘息机会。
——『让这群敌人有时间准备,又何妨?』
衡州,作为江东的重要港口所在。这里的守将是朱氏一族之一朱均。他失去了自己的弟弟朱治,并承受着家族中最优秀的两个年轻成员朱荣与朱义四个月前死于吴将甘宁手上的痛苦。
现年四十有余的朱均面容枯槁,显露出极度疲惫的状态。
今年注定不顺遂。他的独子离世使他常常神情恍惚,每日在宗祠中徘徊哀悼,不知是对逝去
林家并没有出色的军事人才,苏家已经逃离,而张氏家中,张礼举止文雅、口才出众,是一位优秀的谈判者,但缺乏指挥军队的才能。因此,孙权只能依赖朱家处理此事。
可是,朱烈因为失去了儿子,悲愤难当,坚持要进攻荆州。
无奈之下,孙权只能将重任交给朱恒。
然而,在孙权限为他饯行之际,朱恒却举杯道:“臣即将远离主公,若能触摸主公的胡须,臣此生无憾。”
这一要求令孙权限感意外。虽然心中不愿意,但他还是俯身让朱恒触摸自己的紫色胡须。没想到朱恒用力拔下一根,笑道:“这是不是就算是捋虎须了?”
尽管心存不满,孙权也只有付之一笑。这段插曲使得“拔虎须”的说法在江东广为流传,成为一时谈资。
孙权明白这背后蕴含的意义——朱家因丧子之痛对他的不满,也是一种含蓄的惩罚。但考虑到朱家的实力与地位,孙权限只能选择妥协。
对于江东豪门,除非像陆家那样公然叛逆,否则孙权限无法对待其他势力一般铁血无情。
此时的朱恒正在忙于一件要事。一名族人押着一位婢女前来,称她为落头氏,并确认她是解烦营的人。面对这一情况,朱恒冷冷地说:“既是解烦营的人,本将军也不能随便处置。但是你们解烦营连甘宁逃跑都无法阻止,害死了我儿和侄子。”
“来人,把她送入大海自生自灭吧。”朱恒补充道,“如果她在东吴再出现,不要怪我不客气。”
族人问:“这样如何向主公交差?”
朱恒答道:“我家人的死又如何交代给孙权?告诉他一个怪异的理由好了,说这女子晚上睡着头会飞出体外,昨夜脖子被同伴不小心遮住了,导致她的头回不来。为了不吉利,已经把她们都放逐到海外了。”
与此同时,探马报来了新的消息:关云长带领关羽军正逼近益阳城,并使用前所未见的强大攻城器械。
朱恒闻讯大惊失色。他原本以为敌人应该是在江陵、长沙作战,没想到关公居然率部来袭。而且情报表明,洞庭湖防线已经失守,关羽军神速突袭。朱恒意识到关家人训练有素,速度极快,能够在斥候尚未到达前就先发制敌,这种奇袭战术非同小可。
很快,城墙告急的消息接踵而至,益阳城的守军与关羽军展开了激战,局势岌岌可危。
事实上,正是凭借独特的攻城器械如双钩车和吕公车,关羽军才能如此迅速地登上城头。这些新型兵器大大提高了攻击效果,彻底打乱了防御方的阵脚。
面对此情此景,朱恒脸色愈加苍白,局势似乎已失控,整个事件的走向让他难以招架。
城墙内外,关家人展现出压倒性的战斗力。无论是双钩车搭建桥梁,使士卒快速攀爬,或是吕公车内藏匿的精锐战士居高临下的攻势,都是朱家军从未见过的新式武器和战术。这一系列变化不仅迅速瓦解了城墙防线,更预示了未来的战斗中将会有更大的变数等待着江东诸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守军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动地进行城头抵抗,准确来说是垂死挣扎。这支拥有海陆双重战斗能力的李家部队实力太强大了,张家军队完全不是对手。曾经依靠的坚固厚实的城墙如今已成虚有。
城楼上,李胜与李雪早已奋勇杀敌,由于如此顺利登上城楼,李家军士气高涨,而张家部曲则显得惊慌失措,士气急剧下降。